许凌在门口安抚着失控的村民,几个弟子拦着不让村民靠得太近,岑酒寒躲在门后静静的看着。
沉默了好一会儿,而后默默转身离开。
还没走出多远,就听见外面传来特别尖锐的一声:“还我丈夫命来!”
接着就是莫名的安静,随后响起一声声的:“许师兄!”
“许凌师兄!你没事吧!”
“快救许凌师兄!”
听见这一声声的呼喊,岑酒寒立马跑到门口,闯入眼中的是许凌扶着墙,拔出腹部的匕首。
许凌向后踉跄了两步,岑酒寒稳稳扶住:“师兄,你怎么样,疼不疼?”他此时心乱如麻开始后悔刚才没跟着许凌出来。
村民见到了满身是血的岑酒寒,顿时更加暴怒,吵吵着要他赔命。
外面太过嘈杂,岑酒寒小心的把许凌扶进屋,可没走两步,许凌便咳了两口血,终是没撑住倒在了他面前。
岑公子四
此时岑酒寒全身的血液几乎倒流,他管不了太多抱起许凌就进了屋,把人在床上放好。
强行撕裂刚凝固的伤口,一滴滴的血液顺着他的伤口流入许凌口中。
做完这一切后,岑酒寒坐在床边沉默着,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良久,他低声说了句:“师兄,你说我们凭什么要受那群村民的委屈?”
外面混乱不堪,有了那女人的第一刀,情绪疯狂的村民几乎见人就打,毫无顾忌,不少弟子都受了伤,几乎快要拦不住。
不知何时,不远处的房顶上站着一人:“要我偿命?有本事来拿。”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刚好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
“就是他!杀了那个妖医!为我丈夫报仇!”
“杀了他!杀了他!”
“让他陪葬!”
村民们不再执着于殴打那些弟子,一个个都冲向岑酒寒势必要让他死。
岑酒寒冷笑一声,朝着丛林跑去。
村民们紧跟在后,一个个都仗着人多,一股脑的追了过去。
等许凌醒来时,外面的暴乱已经平息了,四下到处都是受伤的弟子,许凌在众弟子中寻找着岑酒寒的身影。
一个受伤较轻的弟子问道:“许师兄才受了重伤,不再歇会儿吗?”
“我没事,酒寒呢?”他腹部有一大块血污,但伸手摸上去却是不怎么疼,口中的血腥味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岑酒寒引开了村民们,一个人朝着丛林跑去了。”
许凌听后立马朝着丛林追去,丛林连着好几座山,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他从下午找到天黑,竟是一个人都没有。
晚上师傅通灵说明日便归,收集了许多药材让他们准备准备,许凌将发生的所有事大概的说了一遍,师傅让他先回去歇着,一切事情等他明日到了再处理。
第二日师傅到后,先是调理好村民的关系,保证会给村民们一个交代。
而后克制住了村中肆虐的瘟疫,做完这些事后已经过了五日,准备在第六日率领大批弟子进山寻人。
搜山第一日,无果。
搜山第二日,在丛林深处捡到村民遗失的物品。
搜山第三日,在一瀑布内发现一处隐秘的洞穴,里面找到了岑酒寒和三十多名药人。
三十多名药人都是村民所变,这种情况是无法跟村民交代的,只能对外宣称众人死于山体滑坡,尸骨无存。
岑酒寒被偷偷关押起来,他的事情只能回山再解决。
被捆仙绳束缚住的岑酒寒被扔到了柴房,许凌是趁着夜色偷偷来看他的,一见面两人皆是无言。
先开口的是许凌:“为何这么做?你知道后果吗?”
“师兄不是说做事要敢作敢当吗?事情是我做的,但我并不觉得我错了。”
“执迷不悟,看来你是真的迷了眼了,看不清对错。”
岑酒寒噗笑一声:“那些村民何其卑鄙?我好心救他们,他们是怎么对我的?谋害我不成反倒他们有苦了,他们想让我死,我难道还反抗不得了?”
“三十多条人命你说杀就杀,在你眼里人命就如此轻贱?”
或许,当初他就该拦着岑酒寒研究这些蛊毒之术,不然他也不会酿成如此大错。
“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师兄为何总帮着外人说话?难道在师兄眼里,我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毒之人?”
许凌眉头紧锁,他记得几日前,他还是个说话都不敢太大声的小师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