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他抱!
许年心里偷偷怄气,但还是打算扶着陆蛰的手臂自己跳下去。
可陆蛰速度比他快,他正好跳到了陆蛰怀里。
许年也不敢推陆蛰,着急的小声说:“你快松开我!”
要是被陆恒知道了,他肯定会生气的。
陆蛰冷哼一声,缓缓松开手。
一边陆七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
许年尴尬的进了客栈,气呼呼的上楼躲进了房间里。
不坐马车了,许年却还是感觉脑袋晕晕的,晚饭依旧吃不下。
他一个人坐在窗边吹风,望着远处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的大树,总是会想起之前和陆恒一起住客栈的时候。
等他坐累了,打算去睡觉的时候,发现陆蛰已经在床上躺下了。
许年:???
他着急的走过去问:“等一下,你,你躺床上,那我睡哪儿?”
在院子里的时候,陆蛰还能在房间里坐到半夜再回他自己房间睡觉。
但出院之后就不行了。
这几天他们被迫挤一辆马车睡觉,以小桌子为界,一人睡一边。
现在好不容易有床了,陆蛰还霸占了!
陆蛰用那张和陆恒一模一样的脸靠在床头看向他,低声问:“以我现在的身份,难道,不应该和你睡一张床吗?”
许年心跳的飞快,要不知道知道这人是陆蛰,他……
他小脸一垮:“……谁要和你睡一张床!”
如果让他和陆蛰睡一张床,那他情愿不睡!
说完,许年又去窗户边上继续坐着。
看着漆黑的天空,许年又数了一遍日子,再过两三天,应该就能见到陆恒了。
陆恒说过,最多十天,现在已经过去六天了。
他趴在窗户上吸了吸鼻子,哪怕在这个地方趴着并不舒服,他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么多天了,他终于又做梦了。
之前明明那么容易做梦,可陆恒走后,他就一次都没再梦到过,今天是第一次。
梦里陆恒一句话没说,抱着他亲了许久才放开他。
许年眼泪汪汪的抱着陆恒不肯松手,嘴里委屈的喊:“夫君,夫君……我好想你。”
陆恒冷声问:“你怎么确定我是陆恒,而不是陆蛰?”
听到这话,许年生气的在陆恒胸口打了一拳,反正梦里也不会疼。
许年眼含泪水气呼呼的说:“你就会问这种无聊的问题,陆蛰可不会问这种话,你是不是……都没有想过我?”
“想。”
“疯狂想,无时无刻的想。”
陆恒搂着许年,拉着他的手去感受:“你看看,就知道我有多想你了。”
“年年。”
陆恒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摄政王已经死了,事情都处理好了,明天一早我就启程去接你。”
许年不好意思的松开手,低头去看陆恒的衣服。
这才发现陆恒月牙白的衣服上绘满了血色图案,就连陆恒脸上都是干涸的血迹。
陆恒这是,刚结束那些事就睡着了吗?
许年眼泪一直掉,抱住陆恒的腰问:“是不是很累?”
“还好。”
陆恒扶着许年的下巴低头亲了亲问:“你累不累,陆蛰有没有欺负你,你有没有把他当成过我,有没有偷看过他换衣服?”
“你们每天怎么睡觉的,一起睡的吗?”
连日赶路,一路躲避摄政王的追杀,全程死了七匹马和五个暗卫。
他刚皇城就装作重伤不治,连夜召见摄政王,没有丝毫犹豫,带着疲惫和一鼓作气第一时间围杀了摄政王。
陆恒已经连续五天没合眼,要不是想在梦里见一见许年,他会立刻启程去接应许年。
许年正哭呢,听到这话生气的说:“你总是乱说,我怎么可能偷看他换衣服啊 ,睡觉就更不可能一起睡了!”
“但他真的欺负我,你不在,他总是凶我,我让他帮帮忙,他一次也没答应过……”
还好陆蛰不是他夫君,哪有人做夫君这么凶的啊?
许年非常嫌弃。
哪怕是梦里,许年也抓紧一切机会跟陆恒告他二哥的状。
添油加醋,把陆蛰说的特别坏。
可陆恒一开始还会安慰他,后面就变了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