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呜呜呜……吓死我了!”
阮明洲皱眉,“你这脸上全是创口,不想烂脸就不准哭。”
“……”
此时此刻,许彤无比想念比阮明洲会说话且更温柔的医修邓雨。
“少阁主,你们别忙着拔头发了,我看到那里有一大堆碎发飘起来了!”松年连忙掏出一块防水布,“先用这个挡一挡!”
松年抖开防水布,包围圈里的其他人一人拉一边,很快就把除了“武力值”以外的所有人盖了起来,有了许彤的前车之鉴,大伙儿捂住脸的同时还不忘闭上眼睛。
可……
“啊呀!”芙黎把扎入指尖的碎发拔了出来,闭着眼睛用手帕按压着出血点,“这头发还真不简单,它是知道往哪里扎最疼的!”
“大年,把防水防风不透气的法衣拿出来。”阮明洲看了看防水布下狭窄的空间,“先拿五件,给娇娇他们穿上。”
芙黎:“松哥,你再找找有没有能保护眼睛的东西,这头发扎在其他地方就还能忍受,可万一扎进眼睛八成就瞎了!”
松年顿住,很好,无所不囤的他终于被芙黎难住了,“没有。”
迎着伙伴们不可置信的眼神,人设崩塌的松年抓了抓头,挽尊:“下次就有了!”
防水布外,凌彻冷觑着那如蜂群聚集般的断发和碎发,“我们不能再这样斩下去了。”
诚然,他们再怎么劈砍也只能把长发斩成极短的碎发,不能彻底消灭头发的同时反而还增加了碎发的攻击力。
“你们几个脑子好使的快想办法啊!”李蔚一边快速地套上法衣一边气恼道:“若是在外面还能一把火把这些头发全烧了,可这间屋子里有那么多家具和帷幔,我怕一不小心就把屋子给点了……”
松年顺着李蔚的想法发散思维,“火不行,那水呢?头发打湿以后就会落到地上吧?”
阮明洲摇头,“这些头发都能无风自动,怎么会怕被水打湿?”
“普通的水确实不一定能成,但我有不普通的!”松年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水缸,拿在手里晃了晃,“癸凝水总行吧?不但能打湿还能粘住!”
“这些头发飘得满屋子都是,你打算怎么泼洒癸凝水才能准确地粘住大部分的头发?”芙黎抠抠脸,继续泼冷水,“就算你想到办法能从屋顶上泼洒癸凝水,可你别忘了癸凝这种东西使用起来就相当于无差别攻击,哪怕是法衣也挡不住,它能把头发粘在地上,就能把我们也粘在地上。”
“呃……”松年顿时卡壳,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让癸凝水只粘头发不粘人的办法……
“让我试试。”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舒慕掀开了防水布,弓着腰地钻了出去。
“啊……”芙黎恍然,“怎么把她给忘了?”
是了,对付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诡异头发,似乎法家那令人羡慕又着实烦人的术法刚好专业对口。
嗯……毕竟魔法才能打败魔法嘛!
“你怎么出来了?”李蔚连忙挡在舒慕身前,“快闭眼,当心碎发渣子扎进眼睛里!”
舒慕承了她的好意,却没有闭上眼睛,她拿出一个浴桶放到地上,催发成正常大小,随后环视着四周,徐徐开口:“即刻起,在我所处的房间内,所有脱离人体的头发都应该掉落进浴桶里!”
言出法随——
“簌簌簌……”
前一秒还飘得满屋都是的头发像失去动力一般,不论是拧成绳的长发还是只有竹刺那么长的碎发都陆陆续续地落进了浴桶当中。
不消多时,李蔚看着那满满当当的一桶黑发,谁能想到他们五个“武力值”吭哧吭哧地劈砍半天还不如舒慕动动嘴……
李蔚抿了抿唇,瞧着舒慕的眼里满是羡慕,“学习贵宗术法一定要水灵根和土灵根吗?金灵根就不能试试吗?”
舒慕:“不能。”
李蔚不依不饶,“我要的是一个肯定!”
舒慕直视着她,认真道:“肯定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