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吃饭温书都要抱着她黏着她,礼物和钱财也送了一大堆,有时还会带着姜茶出去和其他位高权重的官员来往交谈,对外介绍说姜茶是自己的得意门生,希望人家多多照顾她。
&esp;&esp;“王大人喜欢的是朱红,不是桃红。”姜茶在那边愁眉苦脸地准备着送给那些官员的贺礼,贺悯之就在旁边不咸不淡地点拨。
&esp;&esp;“我其实有点不想去……”姜茶蹲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小小声地和贺悯之嘟囔,“他们和我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有时说的话我也听不懂,做的事我更是看不懂。我和这些人来往总觉得有点害怕……”
&esp;&esp;就像上班时为了工作不得不和领导打交道,每次敲门前都要做好久的心理准备,所以见着上司也是能躲就躲,根本学不来别人左右逢源的那一套功夫。
&esp;&esp;贺悯之没说话,只放下手中握着的书卷,伸手唤小猫一样招呼姜茶过来。
&esp;&esp;姜茶偷偷摸摸瞥他一眼,又瞥他一眼,最后还是别别扭扭地板着脸蹭了过去。
&esp;&esp;她最近跟着贺悯之吃一日三餐,每顿都被投喂了不少补身养气的山珍海味,脸都圆了一点点,嫩嫩的婴儿肥也更明显。
&esp;&esp;贺悯之箍着她的腰把她抱到自己怀里坐着,哄小孩一样颠了颠晃了晃,贴着她低声说道:“怕是很正常的,第一次和这些官员来往我也发怵。”
&esp;&esp;“只是你和他们多来往,让他们觉得你是个有前途有抱负、值得投资的可塑之才,日后自然会对你大有好处的。”
&esp;&esp;“有什么好处?”姜茶故意板着脸问他。
&esp;&esp;贺悯之没说话。
&esp;&esp;姜茶是他带出来的没错,可却不能同他捆绑得太紧。贺悯之在官场上虽然有能力也有信心只手遮天,可万一呢?
&esp;&esp;万一将来墙倒众人推,姜茶也要因为他而受牵连,严重点直接赐死,好点就被关进大牢,整日吃不饱穿不暖,到时候抽抽嗒嗒流再多眼泪又有什么用?
&esp;&esp;经他介绍只是一个初始的踏板,姜茶未来需要靠真本事建立属于自己的官场脉络,这样才能在京城彻底站稳脚跟。
&esp;&esp;晚上要复习课业,明天要去拜访王大人,后天还要参加国子监组织的小考,一堆事情聚在一起搅得人心烦意乱,姜茶忧心忡忡地把脑袋靠在贺悯之宽阔的胸口上,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esp;&esp;贺悯之用手指刮刮她的鼻子,又捏捏白软的脸颊,低头哑声问道:“不高兴了?”
&esp;&esp;姜茶摇摇头又点点头,软软的头发在贺悯之的胸口上蹭来蹭去,还很没道理地把气全撒在男人身上:“你好讨厌,为什么总给我找这么多事?”
&esp;&esp;贺悯之不像宋思齐,他很难捕捉到姜茶其实不是在陈述而是在撒娇要人哄的意思,于是他只皱了皱眉,认真地开始和姜茶盘算事情究竟排的满不满的问题。
&esp;&esp;小猫喵喵叫无非几件事,饿了渴了要上厕所,还有心情不好要人抱着说软话哄。贺悯之却自动排除了最后一条。
&esp;&esp;果不其然,姜茶凶巴巴地推开他的脸,很没好气地抬起漂亮的小脸说道:“不要,一和你说话我就心烦!”
&esp;&esp;贺悯之被推开了也不,想了想才认真说道:“不想心烦的话,那让你舒服的事呢,想吗?”
&esp;&esp;姜茶暂且没有说不的权利,因为贺悯之坚持认为心情压抑就要尽快释放,一味逃避可不是个好习惯。
&esp;&esp;今天是休息日,姜茶没着监里统一的监生服,而是穿了条鹅黄色的裙子,裙摆很大,转起来像朵盛开的花儿一样。
&esp;&esp;原本今天穿着这身是为了来贺悯之面前炫耀的,没想到这会儿却成了对方作恶的遮羞布。
&esp;&esp;骨节分明的大手在繁复的裙摆下面藏着,粗大带着茧子的指腹来回地搓弄夹玩,把没一点经验的小女孩弄得绞着腿哭叫。
&esp;&esp;她想跑,可两个人坐的椅子太高,她又被迫开着点腿背对着缩在贺悯之怀里,颤颤巍巍的脚尖绷直了连地都点不到。
&esp;&esp;慌不择路地伸出哆哆嗦嗦的手,想去制止贺悯之的恶劣行径,可男人半是质问半是威胁地在她耳边“嗯?”一声,姜茶就抽抽搭搭不敢动了。
&esp;&esp;将来还有事要拜托他姜茶憋屈地想。
&esp;&esp;有求于人是该隐忍些,可她隐忍的也太多了吧?!根本就没有人要做、做这种事,贺悯之自己上赶着来作弄她,却还要怪她流的东西太多把裙子都弄湿了。
&esp;&esp;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