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椿打开车灯,车无所顾虑的钻进夜空,木屋被甩到身后,简淮瑜靠在副驾驶的头枕。
怀里抱着吉他,风吹乱的发丝,整个人微喘,乱糟糟的。
“怎么样,我水平和原来比有没有退步。”简淮瑜拉下安全带,歪着脸,“我的忠实粉丝?江老板?”
“很好听,没有退步。”江牧椿不敢看他的脸,弯了弯眼睛,“感觉像是做梦,太美好了,我都不敢相信。”
“哦?”简淮瑜托着脸,“不是梦哦,梦怎么能跟着你逃跑?”
==========作者有话说:==========
小江快被迷死了
你决定,我支持
“如果是梦, 我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说完,江牧椿调了下远光, 远光灯照亮无边的牧场。
“可别,你还得比赛。”简淮瑜趴在窗框上,风从车窗缝隙吹进,半开玩笑地说:“我是无业游民和你不一样,我梦就行了。”
简淮瑜这一个月,过得像是做梦。
像从固定游戏里出逃的npc,稳定的程序崩坏, 从都市现实逃进了种田公路的游戏。
无尽的公路,漆黑的夜晚, 没有具体的方向。他有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呆呆地盯着江牧椿。
江牧椿扶着方向盘,用力叹了口气:“帮我把导航打开,我们去赛里木湖。还是新疆不行,如果在上海,你就不是无业游民了。”
“哦哦?”简淮瑜没听明白, 划开江牧椿的手机,找到导航摆好,听到导航稳定地播报。
320公里, 途径577国道,连霍高速,耗时5个小时。
“为什么是上海?”简淮瑜摆好导航,疑惑地侧过头。
“新疆没有夜生活。”江牧椿扫了眼屏幕, “上海可以通宵, 比较适合你的作息。”
魔都夜生活丰富,巨鹿路酒吧一条街。喀拉峻12点天黑, 凌晨2点简淮瑜还要偷偷出来闲逛。
白天睡觉的时间,总共加一块过不了6个小时。
“我带个面具就去酒吧,livehoe唱呗?”简淮瑜摸了摸下巴,认真地问,“实也行,我去唱歌赚钱来新疆开酒吧。你觉得开哪合适?”
江牧椿余光看着摩拳擦掌,搜酒吧驻唱的人:“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可以休息,你今天白天没补觉,该睡了。”
“哦,我不困。”简淮瑜摆手拒绝,“你困吗?我来开车,你睡。”
笑话,才11点半,看不起谁呢?
简淮瑜指了下导航:“你开出国道,上了高速我来。”
在草地里开车很滑,时不时会有山丘和土堆。简淮瑜不清楚路况,开起来没有把握。
“好。”江牧椿说,“你先闭眼休息一会,等上了高速我叫你。”
“嗯……”简淮瑜没回答他的问题,把吉他抱正,慢悠悠地扒拉:“给你唱个歌。”
他唱了首《the hell ng》
简淮瑜的唱歌时的声线和说话时不太像,少了几分慵懒,声音更清润,吉他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有一种独特的混响感。
“suddenly suddenly”
≈ot;i don&039;t feel secure≈ot;
……
≈ot;那份不安全感已不复存在 。≈ot;
车厢里的导航还在一本正经的播报,简淮瑜把最后的歌词改成中文,在吉他单独伴奏轻松又通透。
“好听吗?”简淮瑜在脑袋斜斜的靠着玻璃,他有点在意江牧椿的评价和想法。
“现场演唱,作为粉丝激动得没办法形容,快把油门踩到120了。”江牧椿在他开口时就关上窗,风噪被阻隔在车外,耳边只剩下简淮瑜的声音。
简淮瑜愣了下,扬起下巴骄傲点头:“冷静点,江老板,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呢。”
天很黑似乎是有雨,他们的车是唯一的光源。简淮瑜开了头顶的小灯,扭着把吉他放回琴盒,塞进后座顺手摸了摸白云的脑袋。
收拾完,手机恰好响起,简淮瑜看着屏幕上徐姐两个字。
“徐姐?”他拿起手机,“哦,我离开牧场了,准备去赛里木湖,嗯,会注意的。麻烦你在wb上发下公告,如果有的话,我可以开,没问题的。好哦,我知道啦,我马上看微博。”
今晚的视频被游客传上平台,他消失了小半年突然冒出来就是在草原上唱新歌,十个热搜有9个都是关于他。
简淮瑜盯着屏幕,指尖敲得咔咔响。
“怎么了?”江牧椿偏过头,“别激动,放轻松。”
“没事,你开车,有人说我修音都修出电音了。”简淮瑜摇头,打开手机,上小号直接开始和人辩论。
说是辩论,其实是上台前他把手机塞进口袋点了录音,录音上传,至于其他的,爱说什么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