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有预感般转过身,目光落向那间逼仄的屋子。
屋子的门敞开着,床上的被子叠得整齐,那几套粗布女装也整整齐齐地叠放床尾,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李芍欢心里浮起一个念头,她缓缓踱入这间与自己只有一墙之隔的房间,从叠好的衣裳下头拈起张信笺。
纸上有她再熟悉不过的字迹——
“走了,勿念。”
房中的气息已被清晨的穿堂风吹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孔不入的记忆,在提醒着她,这里曾住过个叫作“章晞”的男人。
他蜷缩在小床上,他坐在烛火前,他躬身站在走廊间……
他们从来没有好好地告别过。
三年前她不辞而别,三年后轮到他留字离去。
那声“当家娘子”,犹在耳畔。
真像是场荒唐的梦。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