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用起来先。”
许少微倒不知道还有这个规定,用这么大一块地做什么她还真得好好想一想。
她沉吟了会儿,道:“那就把一部分近郊地块临时改成水产厂露天养殖塘,用于放养鱼虾,就地消化海产原料,剩下的空余地块刚好搭建简易铁皮仓库,可以用来存放外贸成衣和进口辅料,这样既合规又可以省去外租仓库的开销,就是得麻烦周主任帮我找些人开垦荒地,我额外付工资,一百块一天。”
周振兴倒吸一口凉气,这厂子还没建起来呢许少微就已经扔了大把大把白花花的票子进去,现在又要额外付工人工资,哪怕是国营厂的工人一个月也就三四十块,现在一天就能赚一百块,有这生意周振己都想撸起袖子自己干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明天就把朱爱军叫过来赚钱。
周边镇子的人听说后一窝蜂地要报名,但周振兴只要年轻力壮能干活的,剩下没选上的人难免心里不舒服,少不了酸言酸语。
“弄这破地有什么用,多少年了也没见挖出一铲子金疙瘩来,咋的,她一个外国人来就能挖着金疙瘩?要能发财咱们早发财了,还轮得到她一个外国人?”
“就是,咱们在这儿活了多少年了,这地块是真没搞头,广城老板那么多,真有商机还能等着一个女人来发现?”
“也不知道一个女人跟着凑什么热闹,钱能不能赚着还两说,大把的现金先砸进烂泥地里了,连个响儿都听不着。要我说这种资本主义做派就应该被扼杀在摇篮里,再这样纵容下去只会腐蚀咱们国家的根!”
“……”
朱爱军沉默地跟在后头,原本不打算插嘴,但前面几个人越说越不像话,他对许少微是满心感谢,要不是她自己和老婆现在还挤在老房子里掀不开锅,现在又能住干净的宿舍又有大彩电,就连开荒这样的事情都愿意发一人一百块钱的工资,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人家花自己的钱碍着他们什么事儿了。
“能不能少说两句?街里街坊的你们谁家没受过许老板的恩惠?谁没拿过许老板的钱?老娄,你爹肺痨了大半年一直没钱去看,许老板征用了那片地你才能有钱带你爹上省里住院去,你拿钱的时候怎么不说了?早说你那么有骨气就别拿那份钱啊。”
那个被叫做老娄的男子挠了挠头没说话。
“广城这些大老板一个个精得要死,谁不是紧紧把钱攥在自己手里,连手指缝里都不肯漏出一点给我们,只有许老板处处关照咱们干啥都想着给我们好处,不说我们了,她现在干的也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儿,这些老旧危房和荒地在这儿摆着好看吗?许老板把这些地方都盘走盖厂,怎么比不过那些破房子?”
朱爱军觉悟比这些村民们都要高一些,他是返城知青,是受过教育的人,虽然现在没本事,可他看得出来,许少微做的一切绝对不是无用功。
看着面前一帮人明显羞愧的脸色,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话不投机半句多,没觉悟就是没觉悟!
这边的事情全权交给周振兴,两边厂子赵瑞华也格外上心,许少微不准备在这里久留了,运送到樱花国的那批鱼松据说在那边反响很热烈,所有产品卖完后还有很多樱花国民众没有抢到,吉野作为销售部部长每天被高层催得焦头烂额,他紧急联系许少微,希望这次都够再多进一批。
原本那些鱼松还不至于如此受欢迎,毕竟樱花国内自己就有做鱼松的生产线,虽然产量不大,但他们更信任自己的品牌,还是在采访樱花国制铁会长时偶然露出了鱼松的包装罐才被民众看到的。
那罐鱼松是吉野所在商社送给那位会长尝尝鲜用的,八十多岁的老会长食欲不振,吃什么都没胃口,没想到吃了一次许少微加工厂的鱼松之后对此念念不忘,每顿饭都要拌一些才能吃下去,所以顺手把鱼松罐子放在了身后的置物柜上,在电视台来采访时才不小心被拍到。
老会长是樱花国钢铁界的“经济总理”,在国内有很高的威望,采访一经播出后便开始疯抢同款鱼松,买到的人尝过后发现味道比一般的鱼松要好上许多于是还想再买,没买到的人懊悔不已,连制铁会长都在吃的鱼松肯定不一般,可是国内却断货了,实在是吊足了人们的胃口,每天社区超市只要一开门就会迎来一大批问有没有老会长吃的那种鱼松的顾客,导致樱花国本土品牌的鱼松受到重创,流水逐日暴跌。
听说了这些之后,饶是许少微也不免感慨名人效应的强大,谁能想到一罐鱼松竟然能引来如此大的蝴蝶效应呢,吉野立刻又像加工厂下了五百万漂亮币的订单,他想着既然鱼松在本国如此受欢迎,那么在海外也一定很有市场,他要将这批鱼松推销到东南亚,卖出更高的价钱。
许少微觉得自己还是尽早回江城比较好,到底是自己的心血,不看着还有些不放心。
定金到账的当天,许少微就给吉野打了个跨国电话过去。
“吉野先生,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您,这一批新的鱼松已经在生产线上了,不过这批鱼松发出去之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不会生产鱼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