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等会儿我把祖宗告诉我的解决方法说出来,吓死你们!你们请了那么多人都搞不定的事,我能搞定!
我祖宗虽然是个淫乱变态的老鬼,但实力可是实打实的顶尖!看我不狠狠宰你们一笔!不然我就不姓江!
他伸手去摸风衣口袋里的手机,想打开手电筒功能,却发现手机屏幕漆黑一片,按了几下都没反应。
下午在酒店光顾着生气和吃饭,忘了充电,自动关机了。
“……算了。”江不问认命地吐了口气。
“灯笼就灯笼吧,能照明就行。”
王总松了口气,连忙在前头带路,用钥匙打开工地大门的侧边小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工地。灯笼的光晕有限,只能照亮脚下不大的一片区域。
四周是深沉的黑暗,只有远处保安岗亭的灯光像遥远的星辰。
夜风吹过裸露的钢筋和水泥预制板,发出呜呜的怪响,像是幽灵在窃窃私语。
脚下的路坑洼不平,堆放着各种建材和建筑垃圾。
江不问走得很小心,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
罗盘被他悄悄握在另一只手里,指针在灯笼光下微微颤动,但并未出现剧烈偏移。
来到白天他勘测过的、位于工地中心偏北的基坑附近。这里挖得很深,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江不问停下脚步,对王总说:“王总,您在这里稍等,我需要在周围布置一下,先做个简单的驱邪净化,也好探查得更清楚些。”
王总连忙点头,缩了缩脖子,有些紧张地站在一块相对平整的水泥板上。
江不问提着灯笼,走到基坑边缘。
他放下工具箱,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一小包特制的香灰,几张空白的黄符纸,一小瓶无根水,还有一支小巧的狼毫笔。
他先以香灰在基坑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撒出一个小小的八卦图形。
然后,用狼毫笔蘸了无根水,在黄符纸上快速画出几道“净天地符”和“安土地符”。
画符时,他神情专注,下笔流畅。
画好的符纸被他分别贴在了香灰八卦的中心。
做完这些,他退后几步,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闭上眼睛,双手结了个简单的手印,口中低声念诵净化安神的咒文。
夜风吹动灯笼,烛火摇曳,将他清隽的侧脸和专注的神情映照得忽明忽暗,倒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范。
咒文念诵完毕,江不问睁开眼,四周似乎并没有什么明显变化。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江不问走回王总身边,灯笼的光晕将两人笼罩。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神情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凝重,缓缓开口:
“王总,不瞒您说。此地风水,从表象上看,确实是难得的旺地。背山面水,藏风聚气,理气峦头皆无大碍。前身游乐场能兴旺十数年而无事故,也证明了这一点。”
王总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希望。
“然而,”江不问话锋一转,语气加重,“此地的‘好’,与商场,恰恰犯了冲克!”
王总脸色一变:“冲克?请大师明示!”
“此地经十余年游乐场经营,童稚欢愉之阳气充盈地脉,已将此地滋养得轻灵、活泼,喜‘生发’,厌‘压制’。此乃‘阳中之清阳’,如同山间清泉,林间清风。”
江不问侃侃而谈,将沈归年的话用自己的语言包装出来,更添几分玄奥,“而商场,虽是人流财气汇聚之所,但其气驳杂,利欲横流,暗藏算计纷争,属性为‘动’、‘旺’之中,更带‘燥煞’。此乃‘阳中之浊阳’,如同闹市喧嚣,铜臭弥漫。”
他顿了顿,继续道:“以商场之‘燥煞浊阳’,强行镇压此地久蕴之‘清阳欢愉’,如同以巨石堵塞泉眼,以烈火炙烤幼苗。两强相遇,非但不能相辅相成,反而激得地气紊乱,阴阳失调。前面积蓄的欢愉之气无处宣泄,又受新来浊气冲撞,日久生变,残存的灵性化为怨扰,故有种种异象。长此以往,非但商场难以兴旺,更恐有血光之灾,人员伤亡之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