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漫冬弯腰卷了卷裤子和袖口,从圆圆的小车里薅了只装零食的袋子,下地挖起野菜。
【作者有话说】
我好像对钓鱼有什么执念…
野菜
说是来钓鱼,但认真钓的大概也只有周数,卓以梵本来拿着鱼竿要往孟晋庭那走,但不知道周数和他说了什么,最后皱着眉在周数边上坐下了,而马朔竿才甩出去就忙着掏出手机给小明星打电话,幸亏人还算有自知之明,特地挑了个人少的角落待着。
孟晋庭对钓鱼兴致不高,但今天天气不错,在这里晒会儿太阳也不错,就干脆挂着杆子眯眼养神,期间听见小狗的声音,他睁了眼闻声看去,就看到漫冬推着小狗车往旁边空地走去,然后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站在那发起呆来。
早上的事他其实不至于为漫冬那点自尊心生气,他只是觉得有些不痛快,说到底,他没有包养过谁,从前那些床伴一旦下了床,他连对方长什么样都记不住,更不要谈带人出来玩,没想到第一次做这种事,就弄巧成拙的。
回到房间时,他其实没想真做什么,他只是有一瞬间产生了迟疑,迟疑这种关系到底是否可以被掌控,但当漫冬拿出那颗糖的时候,理智终究被欲望占领,他不再继续深究那些梗在心里的情绪和不适,他要继续掌控此刻的愉悦。
“庭哥,看什么呢?”卓以梵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竿过来,在孟晋庭旁边坐下,“怎么样,有收获没?”
孟晋庭收回目光,淡淡地笑:“没有,你呢?有周数指导你,应该收获不错吧。”
卓以梵听到周数的名字眼神飘了一瞬,孟晋庭看了眼他过来的方向,周数果然正往这边盯着。
“我不太会钓,鱼儿不肯上我的钩。”卓以梵放下竿,笑着对孟晋庭眨了眨眼。
这样俏皮的动作出现在这张总是带着优雅的脸上却并不违和,阳光洒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孟晋庭才发现原来卓以梵这样笑起来时脸颊上会有个很浅的酒窝,这个样子的卓以梵让他觉得有一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时候在哪里看到过这样的脸。
“我们以前见过吗?”孟晋庭随口问道。
卓以梵怔了怔,随即回答:“你对我有印象吗?”
“听你这么说,真见过?”
卓以梵笑意敛了敛,摇摇头:“应该没有吧,我不记得你从前见过我。”
“那应该是记错了,这里让给你吧,我先走了。”说完,孟晋庭起身收了竿,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
“是因为我在这里打扰到你了吗?如果是的话我可以离开的。”卓以梵跟着起身,嘴角笑意依旧得体。
“不是。”孟晋庭看向漫冬,漫冬弯着腰不知道在地里摘些什么,手里握着一把绿,“我想,我之前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白了,我并不是合适发展感情的对象,抱歉。”
卓以梵顺着孟晋庭的目光看向漫冬,低声自语:“是吗?”
但孟晋庭已经离开,他步履不停,绕出钓场走向不远处的身影。
手里攥了一大把马兰头,身后狗狗车上又挂了一大袋荠菜,漫冬心满意足,站起身准备回去,就看到孟晋庭从钓场走过来。
“摘了些什么?”孟晋庭探过身看了眼袋子问。
“没什么。”漫冬下意识把拿着马兰头的手往身后背,被孟晋庭一把抓住,拽到身前,他手上还粘着摘菜时候蹭着的土,孟晋庭也不嫌他脏,手指摩挲着替他捻掉上面的灰。
“没什么把手弄这么脏,你以为我五谷不分吗?这俩野菜我还是认得出来的,摘这些做什么。”
漫冬瘪了瘪嘴,心想摘菜还能做什么,当然是为了吃的,但说出来的话还是老实乖巧:“有点想吃。”
“准备怎么做着吃?”
“啊?”漫冬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还以为孟晋庭会说这有什么好吃的。
“会包饺子吗?”
饺子啊,漫冬垂下眼摇摇头。
孟晋庭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不好好和朋友们钓鱼,跑来问他怎么做野菜,更让漫冬摸不着头脑的是,孟晋庭不仅问了,似乎还想自己上手做。
两个人并一只不知何时呼呼睡过去的小狗,不在山野间享受春光,就这么拎着一大袋野菜回了高档漂亮的小别墅。
一进门安置完小狗,漫冬就被拉着进卫生间洗手,因为牵了手,孟晋庭手上也脏了,干脆就握着漫冬的手一起在水龙头下冲洗。
手指被人捏着在水下冲洗的感觉很陌生又很奇怪,漫冬看着自己的手被孟晋庭的手包拢着,恍惚觉得自己好像被当成了小孩子。
洗完手漫冬把摘好的荠菜和马兰头从袋子里倒出来放进水槽里泡水清洗,手摸到菜上的泥土,一时有些好笑,刚刚洗手洗早了。
孟晋庭出去打了个电话,进来后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围裙,熟练地套在了自己身上,然后走到漫冬身边,倚靠着料理台看他清洗、择菜,漫冬不说话,他也不出声,直到菜被沥干取出放进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