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拿捏了l的七寸。
“牙都没长齐,学人咬什么。”
当时leil语气平淡,气息冷漠,手握生杀大权,在跟一条蛇讲道理。
动物灵感敏锐,惨痛死神靠近教训,小蛇僵硬又害怕地把脑袋往她指缝里钻了钻。
leil松手后,认主的幼崽一落地,立刻盘成一小团,尾巴尖勾住他的衣角,连蛇信子都不吐了。
罗钰心里松了口气,同时有一股得意与欣慰。
不愧是他们之前的联系,不愧是他们的孩子。
“你养蛇?”leil问他。
罗钰愣了下,随即弯起一点笑,自信对上她的视线,眼神更暗。
“leil,它叫l。”
leil没有说话。
好吧。
“因为规矩之外,”罗钰接着说,回答她最初的问题。
“在神的旨意下,这是我自己选的。”
leil不意外他的话,只是她的眼睛里似乎泛着一个疑问。
神的旨意?
“选什么?”
罗钰听到自己在说话,近乎呢喃。
“选成为您的祭品。”
——
“滚出去。”
浴室门关,还未脱衣洗漱,向晴阳手捏着毛巾,侧头冷冷睨了眼外面不请自来的一人一蛇。
她今天过来,穿着一件深色羊毛大衣,版型挺括,收腰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却不羸弱的腰线。
下身同色系的薄绒工装裤,裤腿收进靴筒,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整套装扮随她这个人一样一直干净利落。
leil果然还是他认识的那个leil。
冷酷,锋利,不可冒犯。
垂着的眼睫颤得厉害,距离五六米远,罗钰低声接着后退,手安抚性摸摸缩在怀里的l发抖的蛇尾。
好了,不要害怕妈妈了。
“我滚。”
洗漱完毕,发梢还滴着水珠,全新深色的浴巾包裹在身上,向晴阳手腕处戴着一个银手链,一些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阴影里。
房间正中央,正对着房门的方向,男人膝盖落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脊背挺得笔直,领口裸露大片锁骨和喉结下方苍白的肌肤。
把“孩子”安顿好,头发打理,罗钰沐浴更衣之后来的,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气味,透着股干净的温驯。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炉壁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窗外的冬夜寒风贴着玻璃呼啸而过。
忠实的信徒无条件顺从仰起头,要取得主人的信任,讨好地,焦急地要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献祭在主人面前。
送上门来的温热而急促的呼吸拂过向晴阳的指腹,颈下流淌着会跳动的血液。
宛若雏鸟的心跳,多么脆弱,又多么鲜活。
向晴阳眼睛注视着他的颈部,目光沉沉。
熟悉的,久违的她淡漠的眼神,罗钰心跳直线加速。
“leil……”
罗钰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压抑过的颤抖,“请原谅我的冒犯……”
既然她没有在意的男人,那他帮她除掉一些碍事的也是可以的吧。
三年零四个月没有再相见她的期待,像酒曲种子在他体内发酵成几乎某种接近于病态的东西。
一次又一次地被打扰无果,从以前到现在,都在提醒他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男人太多了,没人有机会能得到leil随意冷漠的心,那肉体上的关系他就要抓住。
关系的发生,到底是有些不一样的。
毕竟那个不知足的白痴贱人敢蹬鼻子上脸,一次又一次威胁骚扰leil,leil对他几次手下留情,还不是因为睡了几次。
见面不提以前,罗钰想,自己要比那个白痴贱人聪明许多,要知道,他与leil的几次纠葛都是生与死的距离,与神共舞,再得到leil的爱怜,leil再不会对他没有怜惜地普通扔掉。
灯光在罗钰脸上移动,照亮这个年轻人的半边脸,又留下一半在阴影里。
虔诚的依恋,明暗交错的层次,他本就精致妖冶的容貌更如一幅还未干透的油画,展示着纯真潮湿的、朦胧的美感。
他轻轻蹭了蹭向晴阳的掌心,声音柔软,掐出呜咽的水声。
“……leil,小狗想念您。”
自称为狗,看起来确实是条狗,不过现在尾巴摇得并不欢快,反而更像是在委屈撒娇求爱。
委屈。
眼前似乎闪过一个人影。
向晴阳皱眉看着罗钰把身子塌下来,更像一条阴冷晦暗的蛇柔顺伏靠在自己膝盖上,贪婪汲取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
他还大胆叫着她的名字,浅绿色眼眸盛满无尽思念的柔软水光,几乎就要盈盈欲坠。
罗钰的浅绿色眼眸,流淌着异域血统,烙印着一个显赫家

